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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清苦人生_情感频道_东方资讯

发布日期:2020-09-04 03:46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母亲已过古稀之年,她昔日的如云秀发已稀疏可数且染霜,腰身也没了先前的挺拔,脸上印满岁月的痕迹。

母亲真的老了,在白天戴着花镜也无法拾起针线活了。从前她缝的针脚又密又匀,总不停地缝啊缝,一件件衣裳一双双鞋子在双手翻飞下层出不穷。

每当重温旧时光时,母亲便无限感慨道:“那时候,每次回到家看看连小狗都那么通人性我便消了所有疲惫,真像是吃了仙丹一样。”

母亲常半夜起来赶火车,为的是去老远的地方贩货能当天返回,她舍不得在外食宿。母亲很有劲,总像个男人似的扛一麻袋葵花仔等回来。

“二郎”准会如期候在门口,等母亲推开门来便迎上去用脑袋拱、用舌头舔、用尾巴蹭地极尽亲昵状。

极怕一场风沙湮灭了母亲,想要牵了母亲的手回家又恐惊了她,就像怕惊了枝头的鸟儿再也寻不到一样,免费心水223343.com994436.com,我总揪着心地注视着母亲,看她兀自回过神来说声“风好凉”,我心头可恼地掠过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日薄西山的苍凉。

我曾羞于让母亲参加家长会,为着她陈旧的衣衫黝黑的脸男人似的手和那粗声大嗓门。我曾刻意回避那条街,怕她吆喝我怕别人知道我的娘是小贩,我羡慕人家年轻美丽衣着光鲜温文尔雅的妈。

我最怕注视母亲暮秋时伫立风中的样子,那像是一幅饱含岁月沧桑的木版画,“风烛残年”这个词会一下子攫住我心,我顿如置身旷古沙场,强烈的悲怆情绪霎时充溢心胸。

还有我的花书包、哥的水兵帽、爸的棉护膝,都是就着夜晚的灯光完成的。灯下的母亲慈爱温和,脸上洋溢着母性的柔情,而白日的母亲属于集市,像个男人一样拚争。

“二郎”能缓释母亲的疲乏却不能为母亲遮阳挡寒蔽风雨,无论隆冬酷暑,母亲都推一排子车在当街摆摊叫卖,任风雨洗礼,由岁月镂刻。

母亲很平常,应该是与中国万千老年妇女没大的区别:一样地吃了许多苦遭了许多罪,一样地为儿女鞠躬尽瘁无悔无怨,一样地先人后己勤俭节约。只是我眼里我的母亲别地教我敬重。